結果看人喝葯鎮定下來，反而生出幾分怯意。心裡盤算：“他若恢復如常，明天繼續忙活，我該怎麼打探劉海中的消息才行？今天晚上的機會又錯過了。”

何雨柱睜開眼，眼神里着一凌厲和冷靜，手指在案板邊敲了敲：“吃了葯，總算鎮住點火氣，明天得早些起來，趁天涼，繼續忙活小家。院子里的事，可不能耽擱。”

許大茂站在影里，眼神閃爍，心裡既羨慕又恨。他恨自己不夠堅強，羨慕何雨柱即便暈得厲害，也能依靠自己鎮住。他腦里不斷盤算：“明天，我得找機會，哪怕低聲下氣，也得套出劉海中的線索。不能再被人瞧不起。”

屋裡，何雨柱拿起抹布，把炕頭和桌椅再了一遍，手法緩慢卻仔細，彷彿在確認自己掌控一切。頭暈雖有餘悸，但心裡那掌控讓他微微鬆了口氣：“只要小家整潔，子撐住，院子里就沒人能瞧不起我。”

何雨柱一看，心裡立刻警覺起來，他太清楚這倆人了。許大茂那張是閑不住的，整天算計別人，結果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；而劉海中那小子更是得很，見誰頭上都敢套個圈。兩人湊在一起，准沒什麼好事。

他沒急着走過去，而是假裝蹲下系鞋帶，豎著耳朵聽。果然，劉海中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過來：“……這批東西啊，你要是能弄到手，那可真是一本萬利。關鍵是，別人還沒那個門路，只有我認識裡頭的人。你只要出點錢，到時候咱們一對半，穩賺不賠。”

許大茂眼睛都亮了，聲音得低低的，卻掩不住興：“真的假的？你可別糊弄我，這要是了……嘿，那我許大茂可得風一陣子！”

劉海中“嘿嘿”一笑：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你就放心吧，這事包在我上。錢你得先湊齊，機會可不等人。”

聽到這兒，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聲：果然，這劉海中八又在編什麼局，許大茂十有八九是要往坑裡跳。可是，他轉念一想，許大茂平日里背地裡說他壞話不止一次，還總想着給他穿小鞋。要不要提醒他呢？

他猶豫了一下，站起，裝作剛剛走進來的樣子，沖兩人喊：“喲，這麼巧啊，你倆湊一塊幹啥呢？說得這麼熱鬧。”

許大茂立馬收聲，臉上閃過一慌，趕笑呵呵地迎上來：“柱子，你下班啦？我們就隨便聊聊。”

劉海中卻不慌，反倒笑眯眯道：“是啊是啊，男人嘛，閑聊兩句。雨柱，你最近在食堂過得可滋潤啊，天天給自己留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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