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”老太太冷哼一聲，拐杖重重敲在地上，聲音在屋裡回，“我耳朵不好，可眼睛還不瞎！你們小心點，別讓院子里人說閑話！”

這話像一桶冷水兜頭潑下，秦淮如臉漲得通紅，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說。何雨柱心裡怒火騰地冒了上來，暗暗罵道：“這老太太，專門挑刺！吃口東西都能說三道四，是閑得慌吧？”

可他到底沒敢當面頂撞，強着火氣笑道：“老太太，您放心，我何雨柱明磊落，沒啥見不得人的。淮如只是好心送碗面，您要真不信，我明天就把鍋搬院子里去，讓大傢伙都嘗嘗！”

老太太盯了他一眼，冷哼一聲：“最好是這樣！”說罷，轉噠噠噠走遠了。

屋裡又陷沉寂。秦淮如臉難堪，輕聲道：“柱子哥，今天的事……要是傳出去，我怕……”

何雨柱眼神一沉，把碗重重放下，咬牙道：“怕什麼？你怕別人嚼舌子？那就讓他們嚼去！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，難道還怕別人碎？再說了，你幫了我，我心裡激都來不及，誰敢說三道四，我第一個不答應！”

說到最後，他聲音帶着幾分抑不住的火，眼神灼灼，直讓秦淮如心裡一。抬頭着他，眼裡閃過一複雜，低聲道：“柱子哥，你對我這麼好，我記在心裡了。”

這一刻，屋裡的燈搖曳不定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一下子被拉近了幾分。何雨柱心口微微發熱，暗暗想：“就算老太太嚼舌子，我也不在乎。大不了，我何雨柱豁出這張臉了！”

他走到院子里打了個哈欠，正想着去灶屋裡燒點水，忽然聽見一陣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音，伴隨着蒜辣味兒，直往鼻子里鑽。他皺了皺眉，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，只見二大爺、三大爺，還有幾個街坊，正圍在一起邊嗑饅頭邊剝蒜。蒜瓣一個個被掰開，掰開的瞬間白亮亮的，帶着嗆人的辛辣味，滿院子都瀰漫開來。

何雨柱心頭一滯，忍不住咕噥了一句：“好傢夥，大早晨就嚼蒜，真是要辣死人。”他了鼻子，眼淚都快被嗆出來，心裡嘀咕：“昨兒晚上我還想着煮碗湯暖和暖和，哪想這院子里的人個個這麼‘生猛’。嚼蒜都嚼得跟過節似的，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聽見？”

“柱子，你也來點？”三大爺笑眯眯招呼着，手裡還舉着半瓣蒜，嚼得嘎嘣脆，“這蒜可解膩，早晨來兩瓣，神頭兒可足了。”

何雨柱臉一扭，連忙擺手：“算了吧，三大爺，我這腸胃氣，經不起你們這辣勁。”他心裡其實有些彆扭：“怎麼就我不知道大家早晨都有這習慣？難不他們故意沒跟我說？怕我笑話，還是存心讓我個外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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