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眼睛一轉，還想再說什麼，卻被秦淮如的目一擋，是憋住了。裡哼哼兩聲，最終還是退了一步：“那，就等大爺吧。不過大伙兒可都聽見了，這藥油柱子要分，不許賴賬！”

何雨柱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暗道：幸好機靈，喊來秦淮如幫襯一把，不然今兒個不了要鬧得滿院子沸騰。他斜眼看了秦淮如一眼，眼神里出幾分激：“多謝啊，淮如，要不是你，今兒這事真鬧不住。”

秦淮如微微一笑，低聲說道：“柱子，你以後做事啊，得提前想兩步。你脾氣急，容易被人拿話激。今天算有驚無險，下回可別再這麼冒冒失失了。”

聽到這話，何雨柱心裡泛起一酸意，又有些說不清的暖意。他憋着笑答：“行行行，聽你的。”可心裡卻暗暗發誓：自己得更留個心眼，否則院子里這群人，隨便一樁小事都能攪出腥風雨。

就在這時，院子口傳來腳步聲，正是易中海從外頭慢慢走回來。見大家聚在一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：“又圍在這幹什麼？吵得人心不安寧！”
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：壞了，這要是再鬧大，大爺肯定要訓人。自己昨晚才答應他，今兒怎麼又給人盯上了？他心口一陣發虛，卻還是趕迎上去，把布袋提得更了幾分，陪着笑說道：“大爺，您別生氣，這事說來也小。我就是昨晚被蚊子咬得難，今天去買了幾瓶藥油。正巧讓人看見了，就嚷嚷着要分。我想着，院子里人多雜，不如請您來定個章程，省得我說了別人不信。”

說完，他瞥了一眼四下人的表，果然大伙兒有的撇，有的低聲嘀咕，但誰都沒敢當面頂撞。他心裡這才稍稍放鬆，卻還是覺得像踩在刀尖上，隨時可能出岔子。

賈張氏卻偏偏不依不饒，嗓門拔得老高：“大爺，我可得先說一句。昨兒晚上蚊子叮得我整宿沒睡，眼珠子都快被熬得掉下來了。柱子買藥油，第一瓶必須給我！您要是不給，我可不幹！”

這話一出口，院子里又是一陣。有人笑，有人搖頭，更多的是等着看戲的眼神。何雨柱心裡直冒火，可偏偏忍着，不敢和正面頂。他很清楚，這時候要是急了，準保又要被說欺負老太婆，到時候再想撇清就難了。

易中海眯着眼盯着賈張氏，冷哼一聲：“行了，你這張能消停一刻么？院子里就你吵得最凶！柱子買藥油是好心，你要真需要，自然不了你一份。可要是再嚷嚷，我第一個就不許你分！”

賈張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張想說，卻被易中海瞪了一眼，只好把話咽回肚子里，扭過頭去哼哼着，不不願地嘟囔：“我就先說清楚，免得到時候有人賴。”

何雨柱心裡暗暗鬆了口氣，額頭的汗滲了下來。他知道，這一關算是穩住了。可心底卻仍然懸着，生怕接下來再出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