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是砸在許大茂心口，他猛地抬起頭，眼裡閃過一驚恐。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你要是識相，就按我說的做。”

他心裡已經打算好——這事得找個合適的時機，在全院面前既還婁小娥一個公道，又讓許大茂明白規矩，同時還能保住他最後一點臉面。只是，這個局該怎麼擺，還得細細琢磨。

可無論怎麼琢磨，他都知道一點——兜里那點錢，怕是很快就要空了。想到這裡，他心裡沉甸甸的，像了塊大石。

吃飯的時候，人往往能把刀子收進袖子里，哪怕心裡還咬牙切齒，上也會暫時收着。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——做魚湯。魚湯暖胃，口順，最重要的是能讓人安靜地坐下來。

可一想到兜里的錢，何雨柱皺了皺眉。剩下的那點票子勉強能買幾條鮮魚，可要是想做得像樣，還得配蔥姜、白鬍椒，還有些豆腐塊才能吊出鮮味。這一轉念，他就覺得口袋更空了幾分。

“柱子哥，你還想做飯？”婁小娥一聽愣住了，眼裡帶着疑，“這時候你還有心做飯？”

“有心也得做。”何雨柱看了一眼，語氣不急不緩，“你想讓院里人都站在你這邊，得先讓他們坐下來聽你說話。”

婁小娥怔了怔，了，好像想反駁，但又覺得他說得有理。可心裡的火氣還沒散，聲音還是帶着刺，“那魚的錢你出？”

“我出。”何雨柱答得乾脆，可心裡卻在盤算着晚上要吃一頓才行。他的胃早就習慣了被幾頓，可這次不一樣——這是為了在院子里立個事，花得值。

許大茂在一旁一直沉默，聽到要做魚湯，眼皮抖了抖。他似乎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——這是要在飯桌上解決事。可想到自己要面對一院子的眼神，他的手心立刻滲出汗。

“你也得來幫忙。”何雨柱突然看向許大茂。

“啊？”許大茂一愣，下意識想退一步，可看到何雨柱那雙不容拒絕的眼睛，只好着頭皮點了點頭，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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