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明顯頓了一下，卻沒停，反而小跑幾步，想拐進走廊去。何雨柱加大步子，手一把抓住對方的後領，猛地一拽，懷裡的東西差點掉下來。

“好啊，”他低聲冷笑，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去，“誰的不好，我的？”

被抓住的是個瘦得像竹竿的小夥子，臉凍得通紅，眼神在轉，像是在找的借口：“雨柱哥，我……我就是想幫你端到屋裡去，怕涼了。”

“幫我？”何雨柱眯起眼，低頭看那碗——米飯了一半，片只剩下一塊，還黏在碗壁上搖搖墜。那熱氣已經散了大半，顯然剛才不是“幫端”，而是自己先了筷子。

院子里的吵鬧聲似乎比剛才更大了，像一鍋開得正猛的水，可何雨柱的注意力全在眼前這個小子上。他心裡明白，這種事要是就這麼算了，以後誰都敢他的東西。可要是真鬧大了，又可能讓自己了另一個被圍攻的“老易”。

他的手稍稍鬆了松，但眼神依舊凌厲：“你想好怎麼說，要不今天我就讓你在院子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。”

小夥子咽了口唾沫，結上下滾，臉在冷風中更白了幾分。遠，秦淮如正看着這邊，角似乎帶着點笑意，像在等着看他怎麼收場。

可就在這時，不遠忽然傳來一陣誇張的笑聲，帶着一油的調子：“喲，這不是雨柱哥嗎？怎麼，大冷天的還逮人呢？”

何雨柱聽到這聲音，眉立刻擰。那笑聲他得很——許大茂。這個人平時就喜歡在人堆里摻，上帶刺，心裡算盤打得比誰都響。他把聲音抬高，就是為了讓別人都注意到這邊的靜。果不其然，幾雙好奇的眼睛已經往這兒飄了。

許大茂慢悠悠走過來，角掛着那副讓人不舒服的笑，手裡還搖着一凍得邦邦的香煙子：“雨柱哥，咱這院子裡頭，本來就鬧得厲害，你這又來個捉賊，嘖嘖，這下更熱鬧了。”

何雨柱心裡冷哼，他最不相信的就是許大茂。這人看似站在事外，其實每次風向一變，總能踩着點出現在最有利的位置。今天這麼湊巧，他會無緣無故跑來話？說不準剛才吃那口飯的事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。

他沒搭腔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，像在衡量這人下一句話會怎麼出刀。許大茂見他不說話，反而湊近一步，低聲帶着笑意道：“雨柱哥，這種事啊，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，何必弄得人盡皆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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