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小口小口吃完最後一塊芒果，心裡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
他忽然想，如果這人能常常這樣笑，自己多跑幾趟供銷社，也不是個事。

“何大哥。”婁小娥輕輕開口，聲音像是了很久才說出來，“你……你以後，不嫌我煩吧？”

何雨柱挑了挑眉，笑得有點壞：“你要真煩，我還能躲得開你不？”

婁小娥咬了咬，低低地笑出聲來。

繼續暖暖地灑落，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彷彿被這點小小的甜浸染。

何雨柱看着，心裡突然生出一個念頭——或許，他這輩子，不是只能一個人。或許，這個四合院，不該只是吵吵鬧鬧，指指點點，也可以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溫。

但他沒說出來，只是了個懶腰，笑着道：“明兒個要是有空，咱去前頭走走，聽說那邊有新開的糖葫蘆攤。”

婁小娥輕輕嗯了一聲，指尖還留着芒果的香氣。

這幾天，心裡總是痒痒的。

他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着，想着低頭輕咬芒果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，想着笑得靦腆又帶着點笨拙時，角微微上揚的弧度。

“小娥，芒果甜嗎？”他在心裡一遍遍問，像個傻子似的，竟覺得這句問話有點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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