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……”喃喃地道，像是孩子吃到了糖。

他看着滿足的模樣，心底竟泛起一說不出的溫。他的目落在角那一滴芒果上，忽然出指尖，替拭去。作輕得彷彿怕弄疼了。怔了怔，臉更紅了，偏過頭去，卻沒躲。

屋裡一時靜了下來，只有窗外枝頭的鳥鳴依舊清脆。從窗紙的隙間照進來，落在微紅的臉龐上，將整個人都映得和如玉。

何雨柱不自覺地靠近了幾分，低聲道：“你要是喜歡，以後我天天給你買。”

婁小娥輕輕一笑，目和，“你真傻，一個芒果都快半天工資了，你還天天買？”

他咧一笑，“你高興就行，錢能再掙，你這笑……我掙多都願意。”

眼裡閃過一複雜的緒，低頭看着那盤芒果，手指輕輕過瓷盤邊緣，像是在什麼珍貴的東西，“雨柱……你對我這麼好，是不是……想讓我一直留在你邊？”

他頓了一下，心裡“咚”地跳了一下，卻強自鎮定，聲音低啞，“我是不得你能一直在，院里也清靜，飯桌上也熱鬧，你在，我心就踏實。”

沒說話，只是盯着那果出神，似乎陷了某種思緒中。良久，輕聲道：“我這人，過去的事兒太多，上背的東西太沉。你這樣的人，老實、實在，乾淨。我配不上你。”

他眉頭一皺，手一把握住的手，掌心糙，指節用力，“什麼配不配的，我不在乎你過去什麼樣，我只認你現在是婁小娥，是我心裡惦記的人。別人怎麼說你我不管，我看你一眼就知道，你這人，心比誰都好。”

眼圈紅了，想回手，卻被他握得更。他那雙手，厚重而有力，如山般讓人無法抗拒。

愈發熾熱，過窗紙灑在他們握的手上，像是將兩個命運悄然合。窗外的槐樹枝頭，那對燕子忽然齊飛而起，掠過院牆，飛向更高更遠的天際。風拂過木窗，帶來一縷花香與果香，混合一個久違的春日夢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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