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它怎麼回事。”他低聲道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它從沒咬過人，從沒……”

這話出口，他自己也有些茫然。是啊，刀花明明從來都乖順聽話，從未主攻擊過人。可今天……

他忽然想起昨夜的夢，夢裡是秦淮如的冷笑，還有那句“你自作多”。他夢裡氣得渾抖，醒來時，刀花就趴在他床邊，眼裡帶着不明的緒。

難道它應到他的心了？
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他便狠狠甩頭，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
“你去不去醫院？”他下所有緒，儘力平靜地問。

秦淮如冷冷一笑：“你這是怕我真告你吧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搖頭，神疲憊，“是你傷了……我送你過去。”

冷哼一聲，側過臉去，倔強地別過目。

“我不用你假好心。”低聲說，眼裡卻閃過一難以言說的酸楚。

知道他不是故意的，知道他不是那種人，可控制不住自己對他的怒意，那種像被拋棄的恥、像被看穿的屈辱，一腦湧上心頭。

在賭，想看看他是不是還會像從前那樣，不顧一切地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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