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”的一聲，伴隨着一陣若有似無的風聲，他的手一輕——那油紙包沒了。

他整個人頓時如石化，隨即暴起猛喝：“站住！”

但他畢竟是中年之人，腳不比當年，那小卻是個不溜秋的小孩，一竄進偏門就不見了蹤影。易中海只看到一抹瘦削影閃過，破棉襖袖口出的一截紅線讓他瞬間識得，那是賈家那棒梗的裳。

“混賬小子！”他氣得直哆嗦，轉頭便往何雨柱家門口走去。

何雨柱，那是院里出了名的茬，年輕力壯，手腳麻利，脾氣又。往日里不拘言笑，骨子裡卻是個講道理的人。這會兒他正蹲在廚房門前剝蒜頭，門口支着個小爐子，鍋里咕嘟咕嘟煮着蛋醪糟，蒜香和酒香在寒風中纏繞，竟也驅散幾分冷意。

“雨柱！”易中海臉鐵青地喊道，眼裡滿是怒火。

何雨柱聞聲抬頭，見他這副模樣，立馬起迎上：“咋啦？誰惹你了？”

易中海不答，氣得直哼哼，把剛才的事從頭至尾講了一遍，緒愈發激：“我這歲數了，想吃口熱乎的都要提心弔膽，那小畜生連點兒分寸都不懂！”

何雨柱眉頭蹙，低聲道：“棒梗那小子……怎麼又來這套。”他心裡也是火起，雖說賈家境況不好，但竊這事兒，哪能一而再再而三？

他也不是個好相與的，擼起袖子便往賈家去，易中海一把拉住：“你慢着，別打他。那孩子雖錯了，終究還小，咱得講個理。”

何雨柱沉默片刻，沒吭聲，腳下步子卻並沒停。他的臉在冷風裡彷彿覆了一層霜，目如刀子般鋒利，沿着院子的拐角直衝賈家而去。

賈家屋裡炭火燒得噼啪作響，卻難以烘熱整個冰冷的空間。秦淮茹正彎着腰在服，手指凍得發紅，眼角的疲倦掩不住。屋裡靜悄悄的，只聽得炭火聲和偶爾嘆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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