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是一位中年男子，臉蒼白，眼神閃爍不定，看上去像是習慣了藏些什麼。他抬起頭，看到何雨柱進來，眼中出一冷漠的神。顯然，他並沒有特別的歡迎這位客人的到來，但也沒有趕他走。

“你來了？”男子的聲音有些低沉，彷彿刻意抑着什麼緒。

何雨柱點點頭，把手中的橘子袋輕輕放在櫃檯上：“我來換點消息。”他看着那人，眼神堅定，“許大茂最近有些不太正常，我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。”

中年男子的眼睛微微閃了一下，似乎被何雨柱的話刺激到了。他低下頭，輕輕撕開一個橘子，橙的果在昏暗的燈下閃着澤。空氣中瀰漫著甜的果香，但這一切似乎並未能讓氣氛變得輕鬆。

“你來找他，是不是有點急了？”男子終於開口，語氣帶着一嘲諷，“你以為他會輕易現嗎？他一向避開你們，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。”

何雨柱心中一凜，這話聽得他更加張了。他稍微收了手裡的袋子，眼神變得更加銳利：“你什麼意思？你知道他去哪裡了？”

男子並沒有直接回答，只是用力了橘子，果滴落下來，他盯着那些橘，臉上出一複雜的表。“你覺得他只是個普通的男人嗎？你以為他這麼多年在外面漂泊，真的沒有一些‘朋友’嗎？”男子頓了頓，又看了何雨柱一眼，眼中帶着一抹難以言說的警告，“你想知道許大茂的事，先得問清楚你自己能承多。”

何雨柱的心中咯噔一下，他突然覺得自己陷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漩渦中，周圍的一切都在不斷近，彷彿每一步都讓他離真相更近，也讓他自己變得越來越危險。許大茂的失蹤，真的只是因為外面的風吹得他去躲藏了嗎？又或者，這背後真有一些更加黑暗的東西？

他不深吸了一口氣，眼神堅定：“我必須知道他在哪兒，不管怎麼說，許大茂是我的朋友，我不能就這麼放棄。”

男子似乎在思索什麼，久久沒有說話。他看着何雨柱，目中約有一種察一切的冷漠：“你想知道他去哪兒？那你得付出點什麼。”

何雨柱的眉頭皺起，心底的不安變得更濃。他已經意識到，這個所謂的“換”，遠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簡單。他並不覺得自己能憑一袋橘子就換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，畢竟他心裡也清楚，這種地方沒有人是純粹為了友誼而換東西的。

“付出什麼？”何雨柱問道，語氣更加沉穩了幾分，眼中着一挑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