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一聽，點點頭，“他那人啊，再，也還是盼着有人惦記的。”

何雨柱沒回話，只是腳下步子快了點。心裡卻在想——是啊，誰不盼着有人惦記呢？連自己這樣的人，有時候夜裡翻來覆去不肯睡着，不也是盼着第二天有人能搭一句話？

回到院子的時候，晨已經徹底照亮了屋檐下的青磚，枝頭上的麻雀也開始活躍了起來。一陣陣啁啾的鳥鳴摻着柴火味飄在空中，像是這座老宅子正在慢慢蘇醒。

婁小娥是他從小就認識的人，脾氣直爽，做事有主見。多年前，跟着丈夫開了這家飯店，剛開始生意並不算好，菜品也沒什麼特別的特。可婁小娥是那種一旦起真心，就不容易放棄的人。幾乎每個夜晚都在廚房裡忙碌，品嘗每一道菜，直到調料味道正合適，才會放下手中的鍋鏟。漸漸地，越來越多的街坊鄰居開始顧的小店。儘管是這條小巷裡不起眼的一家，倒是了不人心中藏着的味道。

然而近來，婁小娥似乎有些不順。何雨柱聽到了一些風聲，說的飯店生意逐漸下，街上的新店也逐漸多了起來，競爭日益激烈。原本以為是短暫的低，可這幾個月以來，連自己也開始顯得心力瘁。的臉上早已不再是以前那種從容的微笑，而是掛着一層淡淡的疲倦。

“該去看看了。”何雨柱輕聲自語，一邊着眉頭，心裡有些不安。

他放下竹籤，站起，走出廚房。外面的線已經明亮起來，帶着一種溫暖的春意，空氣也似乎清新了許多。他穿過院子，慢慢走到巷口，那裡是婁小娥飯店的所在。剛走到飯店門口時，門已經開了，婁小娥正在門口拭着桌椅。穿着一件普通的藍圍，髮有些凌，顯得比往常更加憔悴。

“哎，柱子，來了。”婁小娥抬起頭，看到何雨柱站在門口，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。

“嗯。”何雨柱點了點頭，走過去幫了桌子。雖然他們很久沒有這樣在這裡打招呼，但這份默契卻依舊沒有改變。

“這段時間忙嗎？”何雨柱開口問，眼神卻不自覺地掃了一眼門口的菜品展示。原本滿滿一櫥窗的飯菜如今顯得有些零散，幾道招牌菜也沒了往日的熱銷。

婁小娥用力吸了口氣，放下手裡的抹布，“忙，怎麼不忙？做得再好，人家願意顧的也就那幾個人，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。”頓了頓，又帶着一嘆息，“我和老李也商量過，打算再忍一段時間看看。”

何雨柱沒有接話，他知道，婁小娥在的飯店裡投了太多心。那份堅持，也許是因為這份，或者說，是一直以來為了自己夢想的那份堅持。他心裡暗自嘆息，也許，飯店的生意，真的不再像往常那樣了。競爭越來越激烈，市場上總有越來越多的新興的餐飲店，往日的老街坊，逐漸被現代化的新店取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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