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娥，我出門一趟。”他一邊穿鞋一邊說道。

婁曉娥還裹在被子里，聽他靜，探出頭來：“這麼早？”

“想吃包子了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給你帶點回來，豆沙的，還是鹹菜餡的？”

“我都行。”婁曉娥打了個哈欠，迷迷糊糊回道。

何雨柱點點頭，心想這日子雖平淡，可也得有點滋味，不能一天三頓都像是湊合。人活着，不就得吃得香點、活得順點？

他裹了件舊棉大，出了院子。街上人影稀，只有偶爾幾輛手推車從巷子口滾過，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。他門路地穿過幾條悉的巷子，來到早市邊那個老包子鋪前。

包子鋪的門剛剛拉開，一熱氣從裡面冒出來，裹挾着醬和白菜的香味兒，直往人鼻子里鑽。掌柜的老李正在把一籠一籠熱騰騰的包子搬出來，手上還戴着厚厚的布手套。

“喲，柱子來啦，這麼早。”老李打了個招呼，聲音嘹亮。

“老李，給我來十個醬的，再來五個豆沙的，包好了我帶回去。”何雨柱出布包裹的錢袋，從裡面出幾張皺的票子。

老李接過來點了點，笑道：“你那口還真沒變，十幾年如一日啊。前幾天你要是來得晚一步，可就買不着了，最近這包子比往年賣得快。”

“我這不是怕你家包子香，怕來晚了吃不上嘛。”何雨柱笑着接過紙包的包子，那一香氣撲鼻而來，讓他肚子立馬咕咕了兩聲。

他站在包子鋪門口，用手扯開一角紙，起一個熱騰騰的醬包，咬了一口，滿流油，包子皮糯，餡鮮香，鹹淡適中。他眯起眼那熱乎勁兒，彷彿這一口下去，連早晨的寒氣都被包子里的熱流驅散了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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