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手套多錢？”他隨口問道。

攤主立刻笑道：“哎呦，哥們兒真有眼，這可是好東西！羊皮的，裡頭是加厚羊絨，騎車戴上絕對暖和。我這手套賣得快，就剩這幾副了，平時賣三塊五，今兒你要是真想買，我給你便宜點，三塊二！”

何雨柱皺了皺眉，這價格倒是不算離譜，但他向來不當冤大頭，隨口說道：“三塊二？你這也沒便宜多啊，三塊吧。”

攤主撓了撓頭，似乎有點為難，但最終還是笑着點頭：“行吧，看你是個爽快人，三塊就三塊。”

何雨柱掏錢買下手套，戴上試了試，確實暖和不，心裡也踏實了些。他把手套收好，騎上車往回走，心想這錢花得值，至以後騎車不用再罪了。

回到院子里，天已經暗了，院里的人都三三兩兩地站在一塊兒聊天。秦淮如正站在門口，似乎是在等人。看到何雨柱回來，眼裡閃過一異樣的，但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
輕輕笑了笑，隨口問道：“柱子哥，去哪兒了？”

何雨柱懶懶地說道：“買手套去了。”

秦淮如微微一愣，目下意識地落在他手上，看着那副嶄新的羊皮手套，眼裡閃過一複雜的神。以前也見過何雨柱買東西，可從來沒見過他對自己花錢這麼大方。

輕聲說道：“這手套好的，肯定很暖和吧？”
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嗯，暖和，騎車不怕冷了。”

秦淮如看着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，心裡不知怎麼地泛起了一酸意。他從前可從來沒這麼對自己上心過，連給買點吃的都得猶豫半天，可現在，倒是捨得給自己買這麼好的手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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