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和婁小娥吃完晚餐後，廚房裡的一切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，靜謐的夜晚似乎讓人有一種可以鬆一口氣的覺。外面的街道依舊安靜，偶爾傳來幾聲車鳴和遠的犬吠聲。何雨柱站在窗前，目投向窗外的黑暗，心中的那些糾結和煩躁彷彿在這一刻找不到出口。

他想了很多，思索着自己接下來的行。今晚，他和婁小娥的談話雖然沒有太多實際容，但那種言辭之間的默契和彼此的理解，足以讓何雨柱心中一陣溫暖。然而，這種溫暖並沒有持續多久，就被他腦海中那件懸而未決的事打破——許大茂。那個總是以一副不知疲倦、永不言敗的模樣出現在他眼前的人，又一次讓他到無奈和煩惱。

何雨柱輕嘆了一聲，想起許大茂的種種。那人從來不願低頭，總是認為一切都能憑着自己的衝去解決，結果卻常常將事弄得更加複雜。何雨柱心中有些無奈，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能為許大茂做些什麼。許大茂究竟能不能從這種固執中走出來，誰也說不準。儘管如此，他卻又難以拒絕那個總是滿懷希、倔強得像個孩子的朋友。

這時，門口突然傳來輕微的敲門聲，打斷了何雨柱的思緒。他皺了皺眉，心想應該是婁小娥回來拿什麼東西。可當他打開門的瞬間，眼前的人卻讓他愣了一下——竟是許大茂。

“何雨柱，今晚上有空嗎？”許大茂看起來有些憔悴，臉上那種一貫的氣顯得有些消退，眼睛里藏着幾分猶豫和焦慮。

何雨柱心裡暗暗嘆了口氣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許大茂的出現，並沒有讓他到任何驚訝，反而讓他到一種預示着麻煩的沉重氣息。許大茂那種固執的個，在很多時候就是這樣——無論他想要做什麼，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，而不顧後果。何雨柱微微皺了皺眉，隨即讓開門，示意許大茂進來。

“進來吧，怎麼了？”何雨柱語氣有些淡漠，卻也沒完全不顧及這位老友的。畢竟，許大茂的一番行為已經讓他忍不住多次思考，是否自己真的該再繼續勸解下去。

許大茂進門後，似乎有些遲疑，環顧了一下四周，最後目停在桌上的空碗上。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，顯然還有剛才飯菜的餘溫。他愣了一下，眼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慨。

“你做飯了？”許大茂的聲音有些低沉，但帶着一輕微的驚訝。

“嗯，沒什麼特別的。”何雨柱並不想讓許大茂過多關注這些，只是平靜地答道，“你找我有什麼事？”

許大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有些遲疑地出一句話：“其實我來找你，是有點事想問問。”

何雨柱沒有打斷他，依然保持着平靜的姿態，坐回了椅子上。許大茂略顯不自在地站在門口，似乎並沒有立即開口，而是深吸了一口氣，似乎在鼓起勇氣。“我知道你可能已經聽到了一些事，也知道我最近在忙的那些麻煩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像是要組織語言，又像是想先整理自己的思緒，眼神有些遊離，“我想知道，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