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，幾乎讓空氣都變得沉重。何雨柱輕輕拿起餐，開始吃着自己的飯。他知道，眼前的這一切都不會改變任何東西。即便今天，他們為許大茂做了些什麼，明天依舊會迎來新的挑戰。而他自己，依舊會被困在這無盡的循環中。

他忽然想起，曾經許大茂也說過類似的話：“人生，就是這樣，總是沒有選擇。”他當時並沒有理解，但現在，何雨柱卻愈發到，那句話似乎真實地寫照着每個人的命運，悄然改變，無法阻止。

“你今天不打算回家嗎？”婁小娥突然問道，打破了沉默。

“今晚不回去了，事還沒完。”何雨柱抬頭，目閃爍了一下。“我還得去找中海。”

婁小娥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話。輕輕推開桌上的碗，站起，走向廚房，低聲道：“那我先去收拾。”

廚房的燈依舊明亮，過窗戶灑進屋的影在牆上斑駁地舞。何雨柱低着頭，目落在那塊已經用過的案板上，手指無意識地着刀柄。心裡那莫名的煩躁並沒有消失，反而隨着婁小娥的離開愈發清晰起來。他的思緒回到了之前的對話中，婁小娥的言辭、的眼神，對許大茂的關切，他所沒有說出的那句“你不信任我”似乎還在空氣中回。

他並不是沒有察覺到婁小娥的眼神變化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不可能將所有的心事都告訴。婁小娥一直是那種獨立又堅強的人，從不輕易把自己的一切暴給別人。像是一個有着厚重外殼的人，雖然表面上看起來，心底卻有着無比堅韌的力量。
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，拿起刀切下一些塊。這些菜並不複雜，但他知道，婁小娥喜歡吃他做的這道菜。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有種強烈的衝，想要給做些東西。或許，是想藉此方式緩解自己心的某種不安，也或許，單純只是覺得這樣做能讓自己在沉悶的氣氛中找到一點點溫暖的覺。

他將切好的塊放鍋中，鍋底發出一陣響聲，塊的香味開始迅速蔓延開來。何雨柱低頭看着火候，手中的作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慢了下來。與婁小娥的對話，依然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，尤其是那句關心他是否已經吃飯的問話，彷彿直擊心底最弱的部分。或許，婁小娥並沒有意識到，不過是隨口的一句詢問，卻讓何雨柱的心起伏不定。是唯一一個在他面前完全不掩飾自己的人，而他，也在這份真誠中到一種久違的藉。

“我總是這麼糾結，”何雨柱突然低聲自語，像是在和自己對話，“什麼事都能拖拖拉拉，最後還是給別人添麻煩。”他搖了搖頭，眼神變得有些迷茫。

隨着塊的翻，鍋中的油漸漸開始冒泡，香氣四溢。何雨柱的思緒卻依然沒有停歇。他知道，自己對婁小娥的早已不再單純。的關心，的細膩，讓他在不自覺中對產生了一種依賴。但他也清楚，自己所做的這些，或許並不足以證明什麼，反而會讓覺得自己是在討好，甚至覺得他並不真正理解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