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許，走，咱倆再聊聊。”何雨柱上前一步，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。

許大茂回頭看了看何雨柱，臉上出一苦笑。“雨柱，你昨晚沒喝夠啊？怎麼今兒個又找我了？”

何雨柱也笑了，“不是昨晚沒喝夠，是有些話還沒說。咱倆這把年紀了，心裡都有點事兒，不聊開了憋着也難。”

許大茂看了看天，嘆了口氣，“行，反正回家也就對着老婆孩子嘮叨，咱倆找個地方再嘮嘮。”

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衚衕口，隨便坐在路邊的石凳上。何雨柱沒有開口，先靜靜地了一口煙，看着地面，似乎在想着什麼。許大茂也不催他，反而從兜里掏出一盒廉價的香煙，點上了一。

“老許，”何雨柱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低沉而帶着幾分猶豫，“咱們這幾年的日子，過得確實不容易。你昨晚說的那些，我仔細想了想，覺得你有道理。可你有沒有覺得，現在的局勢越來越，日子似乎越來越難熬了？”

許大茂點點頭，眼神變得凝重起來。“是啊，廠裡頭的事越來越多，要求也越來越高，咱們這些小職工，日子確實不好過。可不管怎麼樣，還是得着，畢竟還有家要養。”
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吐出煙霧，像是在借這個作整理自己的思緒。“你覺得，咱們現在的境，還有沒有出路？有沒有可能在這個局勢下，找到一個能讓自己好過點的辦法？”

許大茂聽了這話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眉頭鎖，眼中流出一困和不安。“雨柱，你是想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改變現狀吧？可我也說實話，我是真看不。這幾年廠里的風氣越來越不好，大家都忙着站隊、拍馬屁，真心幹活的反而被排。你說我能怎麼辦？我也只能順着流，保住這份工作，盡量讓家裡過得安穩。心裡卻有些不甘心。他知道許大茂說得有道理，現實的困境確實讓他們這些普通人束手無策，但他總覺得應該還有什麼辦法，只是自己還沒找到。

“老許，”他再次開口，這次語氣中多了幾分堅定，“你覺得，如果咱們能在這種局勢下找到一條不同的路，會不會有出路？比如說，咱們能不能合作，做點別的，跳出廠里的圈子，自己找條生路？”

許大茂一愣，似乎被何雨柱的提議嚇了一跳。他轉過頭，盯着何雨柱的眼睛，彷彿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