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心似乎覺到了他的目，腦袋往這邊偏了偏，長發散在枕頭上，出一張帶着睡意的臉，眼睛里卻清明得很，完全沒有剛睡醒的迷糊。

“夫君，怎麼了？有心事啊？”的聲音的，帶着點慵懶，像貓尾掃過心尖。

“沒事。”霄雲收回目，語氣淡淡的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“那夫君你發獃幹嘛？”知心翻了個，改側躺，一隻手撐着腦袋看他，眼睛裡帶着點探究的笑意，腳丫子也不晃了，“我都看你發了好一會兒呆了，眼珠子都不帶轉的。”

霄雲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開口：“知心，你說住在那邊比較舒服？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知心眨了眨眼，長長的睫像蝴蝶翅膀一樣撲閃了一下。

“現代啊，大唐啊，還有這邊的異界啊。”霄雲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問。

知心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起來，笑容的，像春風拂過湖面，眼角彎兩道好看的月牙：“這個啊……各有各的好唄。”

“好哪裡？”霄雲偏過頭看，眼神裡帶着認真。

“那就看夫君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咯。”知心出手，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，涼涼的，痒痒的，“你想要什麼樣的，哪裡就好。”

霄雲沉默了，好一會兒才說：“只是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。”

知心這次沒有馬上回答，而是靜靜地看着他，目裡帶着一心疼，還有一瞭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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