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一夜無話。

第二天清晨，霄雲是被小兒長樂的聲吵醒的。

“爸爸！爸爸！外面來了好多穿軍裝的人！”

霄雲睜開眼，窗外的天剛蒙蒙亮。他坐起，左傳來一陣酸痛，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
“長樂，慢點說，怎麼回事？”白鹿已經起，一邊穿服一邊問。

“媽，外面有當兵的，說要找爸爸！”八歲的小丫頭跑進屋裡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
霄雲心裡明白，這是劉司令安排的人到了。他從容地起床穿，洗漱完畢，對着鏡子整理好領。鏡中的男人四十齣頭，眼角已有細紋，但眼神依然銳利。

“建軍，起來了沒？”他朝隔壁屋喊道。

“起了！”建軍應聲而出，已經穿戴整齊。

父子倆一前一後走出堂屋，推開院門，眼前的景象讓霄雲挑了挑眉——門外停了四輛軍用越野車，八個穿作訓服的軍人整齊站一排。更遠，不村民圍在一起，指指點點，議論紛紛。

村長林為民過人群，快步走到霄雲面前：“霄雲啊，這是出啥事了？怎麼這麼多當兵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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