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年笑道，“玄黃之氣的來源，主要有這麼幾個地方。第一，天然形的。在無邊無際的混沌區域里，總有一部分混沌之氣經過偶爾的撞、照、撕裂，形了玄黃之氣，但是數量的可憐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如果依靠這麼點玄黃之氣修鍊，仙界的人早就死絕了。”

“第二，犯下大案被捉拿的惡之徒，為了懲戒他，就讓他提純玄黃之氣，不過得到的數量也是的可憐，可有可無！”

“第三，種群之間發生大規模打鬥，就像以前三目族侵秋離大陸一樣，失敗的一方就得給另一方貢獻玄黃之，除了讓自家人提煉還有啥辦法？”

“第四，來自管轄範圍附庸的上供！比如我們混元宮，就有無數家門派、幫會、世家定期給我們送來玄黃之氣。他們需要混元宮的庇護、也需要我們的丹藥、符籙等等！”

“第五，最大、最多、最穩定的玄黃之氣來自暗界！幾乎佔到所有玄黃之氣總量的八以上！首先暗界的人數最多，其次暗界的人不需要玄黃之氣，他們只要香火。另外暗界的人時間非常充足，每天除了填詞琴，就是尋歡作樂，不給他們找到點事做，早晚會惹出是非來……”

“原來是這樣呀！”

佳安燁恍然大悟，他笑道，“我就說嘛，總不能平白無故冒出這麼多玄黃之氣！問題是暗界的人憑什麼把玄黃之氣白白送到仙界，肯定有利益換吧！”

十三年笑道，“手段多的是！我們混元宮在暗界有固定的地盤，生活在這片區域上的人就相當於我們的附庸，讓他們幹什麼就得幹什麼！豈敢不從？另外我們混元門有七十二座功德池，裡面都是香火。每隔萬年就派專人到暗界去割一次，互通有無。”

佳安燁掌笑道，“這簡直就是世俗界里各個王朝的翻版，只不過換了地方而已。你們混元宮平時做事是不是也很霸道？不了蠅營狗苟吧？沒盤剝暗界的人吧？”

十三年尷尬一笑，“都是自願的！師公，您是不了解，暗界上也不知道有多人，哭着喊着要去我們混元宮地盤上生活……都是你我願的事。能生活在混元宮的地盤上，對他們來說，那是莫大的榮耀！有時候能被人利用、被人盤剝也是件幸福快樂的事。怕就怕沒人用他們、沒人收留他們……沒有固定的香火來源，喝西北風去？”

“如果沒有香火，他們最終會怎麼樣？”

佳安燁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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