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簡又和讓·托德、伯尼、霍納等人告別。伯尼握着他的手，那雙眼睛里有一種複雜的芒。

“楊，”他說，“明天正賽見。”

“明天見！”

“好。明天見。”

楊簡一家和朋友們一起，浩浩地離開了賽車場。車子駛出賽道，匯魔都夜晚的車流。窗外，城市的燈火璀璨，高架橋上的車流像一條流的銀河。車裡，幾個孩子已經有些困了。安安靠在楊簡上，眼皮打架，但裡還在念叨着賽車的事。平平靠在柳亦妃邊，小手輕輕放在的肚子上，像是在那個還沒出生的小生命。

樂樂已經睡著了，靠在楊真懷裡，小微微張着，發出輕輕的鼾聲。承承坐在最後一排，手裡還拿着那本F1技手冊，藉著車窗外的燈在看。

李宛靈小聲對承承說：“別看了，傷眼睛。回家再看。”

承承點點頭，合上書，但眼睛還亮着。

“媽媽，小叔今天好厲害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。

李宛靈笑了：“嗯，你小叔一直很厲害。”

回到嚴家花園，已經快八點了。大廚早就準備好了晚飯，但幾個孩子已經困得不行了。林秀蘭和柳曉莉張羅着先讓孩子們洗漱睡覺，晚飯等他們醒了再吃。

安安被楊簡抱上樓的時候，半夢半醒地嘟囔了一句：“爸爸，我爸爸是最厲害的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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