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亦妃看着這一幕，心裡暖暖的。把手放在楊簡手上，輕輕握了握。

楊簡回握着，然後看向窗外的夜。

初春的夜晚，月亮很亮，星星很。衚衕里偶爾傳來幾聲狗，遠有汽車駛過的聲音，但很快又歸於安靜。

他想起了下午在李大佬辦公室里的對話。那些沉重的資料，那些可怕的可能，那些可能改變世界的未來。他想起了李大佬臨走前說的那聲“謝謝”。

他不知道那些東西將來會變什麼。不知道那個病毒會不會提前泄。不知道那份名單會牽連多人。不知道埃普斯坦的資料會不會提前公開、以什麼方式公開。

但他知道，他做了他該做的。

他把那些東西上去，讓該知道的人知道，讓該做準備的人做準備。剩下的，就給時間和命運了。

柳亦妃靠在他肩上，輕聲問：“想什麼呢？”

楊簡低頭看，笑了笑：“想你。”

柳亦妃白了他一眼：“騙人。”

“真的。”楊簡認真地說，“在想你和孩子。在想將來。”

“將來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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