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馬芸卻是拿《婚姻故事》開始舉例，“沒錯，就像楊董和夫人的《婚姻故事》，它講述的是人類共通的——婚姻中的與痛、妥協與堅持。楊董夫人的表演之所以能打戛納、金球獎和奧斯卡的評委，不是因為是‘華人演員演了華夏故事’，而是因為演出了‘一個人在面對親關係危機時的真實狀態’。這種普遍人，才是越文化壁壘的橋樑。”

楊簡忍不住挑眉——傑克馬，你不對勁。

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即將到來的奧斯卡頒獎禮。

“說起來，亦妃這次提名，在國引起的反響不小。”沈南鵬笑道，“我太太是的影迷，這幾天天天在關注相關新聞。我兒還問，為什麼柳阿姨能去奧斯卡，其他華夏演員不能？”

楊簡也笑了：“這是個很好的問題。答案很簡單——不是其他華夏演員不能，而是需要合適的作品、合適的角、合適的時機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認真：“這件事對華夏影視行業的意義，可能比很多人想的要大。它證明了一件事：華人演員完全有能力憑藉華語片在國際頂級舞台上競爭表演獎項，前提是我們能提供與那個舞台相匹配的創作環境和作品質量。”

這話有點自誇的嫌疑，但是楊簡說的也沒錯。他為自家小婦提供了合適的舞台和環境，作品質量有保證，再加上財大氣的公關，拿獎不是問題，問題是拿多獎而已。

“這又回到了工業系的話題。”馬芸敏銳地指出，“好萊塢之所以能源源不斷地產生獲獎表演，是因為那裡有一整套從劇本開發到演員訓練到導演工作的系。而華夏要做的，不是簡單地把一兩個演員‘推出去’，而是要把這套系建起來。”

“沒錯。”楊簡贊同道，“所以我這些年一直在做兩件事：一是通過天眼影業的項目，實踐和優化製作流程；二是通過各類項目，系統地培養新人。這兩件事都很慢，需要五年、十年甚至更長時間才能看到明顯效。但這是必須要走的路。”

建立起自己的系，守住基本盤，其實也能減外來文化的衝擊。

談話的時間不長，只進行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。

沈南鵬看了看錶：“時間不早了，楊董今天剛到，而且明天還有論壇，我們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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