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非和彭達魔狐疑地坐下，接過酒杯。彭達魔子急，抿了口酒就追問：“哥，別賣關子了。信息里說‘大喜事’、‘要事’，到底啥況？跟楊導見面了？《驢得水》有說法了？” 他心思還在電影上，雖說不是他們的電影，可那也是麻花第二部電影，不關心是不可能的。

張故意嘆了口氣，放下酒杯，表變得有點嚴肅，甚至還皺了皺眉：“是啊，下午跟楊導見了面，周申和劉也去了，帶了《驢得水》的初剪版。”

閆非和彭達魔的心立刻提了起來。《驢得水》是麻花第二部電影，他們雖然沒直接參与導演，但作為公司核心創作人員，一直很關注。聽到楊導看了片子，兩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“楊導……怎麼說？” 閆非問，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
張又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：“楊導不愧是楊導，眼毒辣。片子……問題不。”

“啊？” 彭達魔臉一，“呢？故事有問題？還是表演？”

沈藤這時接話了，他放下瓜子，也換上一副“沉重”的表：“表演倒還好，主要是剪輯和節奏。楊導說，現在這版更像話劇錄像，電影不足，節奏平，有些該出效果的地方沒出來。” 他說得一本正經，還模仿着楊簡當時指點江山的語氣和神態，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些“問題”，什麼緒曲線不夠準啦，轉場生啦，電影語言不統一啦……說得閆非和彭達魔臉越來越凝重，眉頭越皺越。

馬莉適時地嘆了口氣，幽幽道：“楊導提了很多修改意見，要求還高。周申和劉力估計不小。咱們麻花這第二炮，看來得好好打磨，不能着急了。想想也是，電影哪那麼容易做。”

暖閣里的氣氛似乎真的隨着他們的話語變得有些低沉。炭火偶爾的“噼啪”聲顯得格外清晰。閆非和彭達魔互相看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和一力。楊導要求高是出了名的，他能指出這麼多問題，說明片子離他的標準還有距離。這固然是好事，能得到指點，但也意味着更多的工作量和不確定。

“那……楊導有沒有說怎麼改？或者，他對片子整評價怎麼樣？”閆非試探着問，試圖從“壞消息”里找出一點希。

張看着兩人張的樣子，心裡樂開了花，但臉上依舊繃著。他拿起酒壺，慢悠悠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，才緩緩道：“評價嘛……楊導說，故事核和演員表演是亮點，周申劉第一次做長片，能完這樣，已經超過很多新人了。”

這話讓閆非和彭達魔稍微鬆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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