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觀里的香火味有些刺鼻，混雜着腐朽的木頭氣息。

楚嘯天腳底像釘了釘子，怎麼也拔不。

眼前這老頭，鬚髮皆白，連那對略微下垂的眼角都跟楚家老爺子如出一轍。

“怎麼，不認得你爺爺了？”

老者慢條斯理地起一顆黑子，啪嗒一聲，落在棋盤中央。

楚嘯天呼吸變得急促，腔里那顆心狂跳不止，幾乎要撞碎肋骨。

“我爺爺……三年前就下葬了。我親手填的土！”

他嗓音嘶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沫。

老者呵呵一笑，抬眼看向他，目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。

“這世上的眼見為實，大半是做給傻子看的局。你學了《鬼谷玄醫經》，難道還沒看生死？”

秦雪站在楚嘯天後，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。

那雙一向冷靜的眸子里寫滿了驚愕，指尖無意識地摳弄着葯簍的背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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