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赫的車窗緩緩升起，隔絕了外面的喧囂，也隔絕了楚嘯天那個充滿挑釁的中指。

車氣低得嚇人。

李沐狠狠一拳砸在真皮座椅上，指節發白。

“媽的！這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？敢這麼跟我說話！還有那塊破石頭……方，你怎麼不讓我找人直接在半路把他辦了？”

李沐面容扭曲，哪還有半點豪門公子的風度，活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。

方誌遠手裡夾着一支雪茄，沒點火，只是在指間慢慢轉。

他過深的車窗，盯着楚嘯天消失的人流方向，眼神冷如毒蛇吐信。

“辦了他？在大街上？”

方誌遠嗤笑一聲，聲音沙啞，帶着金屬質的冷意，“李沐，腦子是個好東西。現在全上京的圈子都知道他剛從孫老手裡切出了紫金魄。他前腳出事，後腳警察就能查到你李家頭上。你想讓你爹去局子里撈你？”

李沐噎了一下，脖子梗得通紅。

“那……那就這麼算了？我那一千萬……”

“錢是小事，面子是大。”方誌遠把雪茄扔進垃圾桶，子往後一靠，“而且，你真以為他只是運氣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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