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看來，傳言是真的。昨晚拍賣會上那個‘定魂珠’，是你下的套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把天捅了個窟窿？”孫老低了聲音，語氣嚴肅起來，“王家那個王德發雖然是個暴發戶，但他背後的人不簡單。那是上京李家的一條狗。打狗還得看主人，李沐那個人，得很。”

“李沐……”楚嘯天把玩着手裡的茶杯，眼中寒一閃，“以前是兄弟，以後是仇人。這筆賬，遲早要算。”

“你鬥不過他的。”孫老搖搖頭，“現在的楚家，已經不是當年的楚家了。你那個二叔把你趕出來，早就把家底掏空送給李家當投名狀了。你現在就是個桿司令。”

“桿司令？”

楚嘯天放下茶杯，從兜里掏出那張泛黃的照片，輕輕放在桌上，推到孫老面前。

“孫老，這東西，您眼嗎？”

孫老的目落在照片上。

起初是疑，隨後像是被雷劈了一樣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
他的手抖着，想要去拿照片，卻又像是不敢。
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孫老的聲音都在哆嗦，那是極度恐懼和震驚的表現，“你在哪找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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