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古玩街，聚寶齋。

清晨的古玩街還沒什麼遊客，只有幾個早起擺攤的小販在吆喝。

聚寶齋的大門虛掩着，裡面飄出淡淡的檀香。

孫老帶着一副老花鏡，正拿着放大鏡仔細端詳一隻青花瓷碗。

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布滿皺紋的臉上立刻出了笑容。

“嘯天？這麼早。”

孫老放下瓷碗，巍巍地站起來，“快坐，快坐。昨晚的事我聽說了，李家那小子……沒把你怎麼樣吧？”

雖然早已退江湖，但孫老的消息渠道依然靈通。

“幾隻蒼蠅而已，不礙事。”

楚嘯天扶着孫老坐下，也不拐彎抹角，直接切正題，“孫老，這次來，是想請您幫我掌個眼。”

“你是為了那株靈芝？”

孫老嘆了口氣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，神變得嚴肅起來，“我就知道你會來。嘯天啊，聽老頭子一句勸，這次拍賣會，你最好別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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