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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花瓷的來歷本沒法解釋。

總不能說是從腦子裡的傳承空間兌換的吧？

“林律師，這個……”他支支吾吾。

林婉清看出他的為難，笑了。

“楚先生，您不用張。”溫聲道，“作為律師，我有保義務。無論您說什麼，都不會外傳。”

楚嘯天深吸一口氣。

“林律師，青花瓷確實是我的東西，來路絕對清白。”他認真道，“但是怎麼得來的，恕我不能詳說。”

“涉及家族秘？”林婉清試探問道。

楚嘯天點點頭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
林婉清沒再追問。
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說，“那咱們換個思路。既然合同已經簽了，就得按規矩辦事。”

“我會找專業機構給青花瓷做鑒定，出權威證書。這樣張洪濤就沒法說東西是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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