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，楚嘯天結了賬，走出咖啡廳。

夜風帶着初秋的涼意，吹得他腦子更加清醒。今晚這局，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
香格里拉酒店頂樓。

楚嘯天推開酒吧的門，眼前是一片暖黃的燈。這個時間點，偌大的酒吧里只有三三兩兩的客人。

柳如煙坐在角落的卡座里，一黑連，妝容緻，看不出毫疲憊。

“楚先生。”舉起酒杯，輕笑道，“沒想到你真的來了。”

楚嘯天在對面坐下，目在臉上停留片刻：“柳小姐這麼晚約我，不會只是為了聊天吧？”

“當然不是。”柳如煙放下酒杯，表變得嚴肅，“楚先生，你今晚從王德發那裡拿到了什麼？”

直接！

楚嘯天心中暗笑。看來今晚這場戲，所有人都知道劇本，就他一個人在瞎演。

“柳小姐這話我聽不懂。”

“別裝了。”柳如煙向前傾，聲音低，“和氏璧現在在你手裡對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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