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車刺耳的警笛聲在楚嘯天耳畔回，像一把尖銳的錐子，一下下地刺着他的神經。

王德發的獰笑，楚家大樓上目驚心的橫幅，這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噩夢。

他握雙拳，手銬硌得手腕生疼，卻不及心頭萬分之一的痛楚。

秦雪的淚眼，妹妹蒼白的臉，都在眼前替浮現，讓他幾窒息。

手機再次震，還是那個匿名號碼。

楚嘯天幾乎是抖着點開視頻，王德發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再次佔據了整個屏幕。

“楚嘯天，滋味如何？是不是像條喪家之犬？別著急，好戲還在後頭呢！”

視頻里，王德發晃着手中的紅酒杯，猩紅的在燈下搖曳，如同魔鬼的鮮。“你那寶貝妹妹，現在況怎麼樣啊？聽說那病，沒錢可是會死人的哦……”

楚嘯天猛地抬起頭，眼中迸出駭人的芒，如同困般發出低沉的嘶吼：“王德發，你敢我妹妹一汗，我讓你死無葬之地！”

警車一個急剎，楚嘯天重重地撞在前面的座椅上，額頭磕破，鮮順着眉骨流了下來。押送他的警察不耐煩地呵斥：“老實點！別他媽的耍花樣！”

楚嘯天抹了一把臉上的，眼神冰冷得可怕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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