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略顯抖的手輕輕拭着楚嘯天臉側的一道划痕，目里的擔憂幾乎快要漫出來：“怎麼會弄這樣？你跟那些人手了嗎？你明明知道他們是衝著你來的，還這麼魯莽！”

楚嘯天微微一笑，看着眼前關切的秦雪，心中既有些暖意，又有些歉意：“我還活着，不就說明我沒輸嘛？”

“楚嘯天！”秦雪似乎是被他一副輕描淡寫的態度氣到了，罕見地提高了音量。

狠狠瞪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去繼續理他的傷口，裡嘟囔着：“你就算再能打，也是之軀，別把自己當鐵人。”

楚嘯天沒有反駁，反而安靜地注視着為自己理傷口的作。

秦雪的指尖冰涼，卻帶着的，輕過他的皮。

此刻沈靜的氛圍，讓他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妹妹楚雨生病時，他也會這樣小心翼翼地照顧。

片刻後，秦雪抬起頭，眼神終於平復了些：“你總是這樣，把所有的事藏在心裡。就算我沒跟你認識多久，也知道你從不輕易信任別人。可是，有時候……你也應該相信邊的人。”

楚嘯天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我不是不信任誰，只是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目中的複雜和沉重難以掩飾，“我的路太險，也太狹窄了。”

秦雪定定地看着他，耳畔彷彿還能聽到剛剛柳如煙離開時的高跟鞋聲，響亮而自信，與楚嘯天選擇獨自擔下所有的模樣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
的心中劃過一不甘，可言到邊，又變了一句低低的嘆息：“你已經走過了這麼多路，不管多險多窄，我都會陪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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