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石點頭，臉上帶着興：“凌羽大人昨天就派人傳信了，說在風雪鎮召集了各地的守夜人後裔，正在加固冰塔的封印。靈汐大人則去了西邊的月塔，據說要在那裡重建守夜人哨所。”

墨痕接過話頭：“看來大家都沒閑着。等你好了，我們也得找個地方建立新的據點，總不能一直東奔西跑。”

“就去風雪鎮吧。”阿風着朝升起的方向，眼底閃着，“凌羽說那裡的梅花快開了，靈汐還等着我帶梅花回去呢。再說了，鎮上的糖糕好吃，酒也烈，適合咱們。”

林一和墨痕相視一笑，眼裡的擔憂淡了許多。雪橇在雪地上行，留下兩道平行的軌跡，像極了他們此刻相依的心。

路過聽風塔時，三人特意下了雪橇。塔的符文在下流轉，比之前更加明亮，塔下新立了塊石碑，上面刻着阿雪的名字，還有一行字：“守塔人阿雪，以護契，照冰原。”

阿古拉不知何時站在碑旁，披着厚厚的狐裘，手裡捧着一碗酒。看到他們，老人將酒灑在碑前的雪地上，聲音沙啞：“阿雪說，能和你們一起守護冰原，是這輩子最驕傲的事。”

阿風掙扎着從雪橇上下來，走到碑前，將星核輕輕在石碑上。金與碑上的符文融，碑頂突然綻開一朵冰花，晶瑩剔，永不凋謝。“這是守夜人的‘銘記之花’，”阿風輕聲道，“只要星核還在，的名字就永遠不會被忘。”

阿古拉抹了把臉，不知是雪水還是淚水：“謝謝你們。”

離開聽風塔時，雪橇上多了個小小的包裹，裡面是阿古拉塞給他們的冰原特產——風乾的鯨和兩壇烈酒。“路上吃，”老人拍着林一的肩膀，“照顧好阿風，也照顧好自己。”

雪橇再次啟程時，朝已完全躍出地平線。金的灑滿冰原，積雪開始融化，出底下的青草芽，幾隻耐寒的雪雀落在雪橇旁，嘰嘰喳喳地跟着飛了一段。

阿風靠在墨痕肩頭，星核的裂紋漸漸去，只剩下淡淡的金痕，像天生的紋路。他出懷裡的手札，最後一頁的“後來者，亦是守夜人”在下閃着微，旁邊不知何時多了幾個小字，是林一的筆跡：“還有我們。”

“等春天來了，”阿風忽然說，聲音裡帶着濃濃的倦意，卻充滿了期待，“咱們在風雪鎮種點花吧，靈汐喜歡蘭花，凌羽梅花，墨痕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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