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札最後一頁畫著幅地圖，標註着永夜殿下方的一條道，旁邊寫着行小字：“若本源失衡，可循此道，引地脈之力調和，非萬不得已，勿用。”

“這道……”林一的眼睛亮了，“說不定能繞過永夜殿的能量屏障，直接接混沌本源！”

墨痕卻皺起眉：“初代特意註明‘非萬不得已’，怕是有風險。”

阿風合上手札，星核的芒與手札上的星圖產生共鳴，石室突然輕微震，石壁上竟緩緩開一道暗門，門後約能看到通往更深的階梯。

“看來這哨所不只是放手札的地方。”阿風將手札揣進懷裡，“不管有沒有風險，這道都得去看看。”

冰燈的暈在三人臉上明明滅滅，手札里那句“守夜人守的不是平衡，是人心裡的”在腦海中反覆迴響。或許初代守夜人早就料到，總有一天會有人像他們這樣，帶着星核，帶着夥伴的牽挂，走到這裡。

暗門後的階梯上結着層薄冰，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。林一用劍在前面探路，墨痕的縛靈索纏在兩側的石壁上，阿風則捧着星核，芒照亮前路，也溫暖了彼此的影。

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傳來約的水流聲。阿風加快腳步，轉過最後一道彎，眼前的景象讓三人都愣住了——那是條地下暗河，河水泛着銀灰的芒，與混沌本源的一模一樣，河面上漂浮着無數發的冰蓮花，花瓣上的紋路竟與手札里的星圖完全吻合。

“這水……”墨痕手去，指尖剛到水面，就被一溫和的力量彈開，“帶着混沌本源的氣息。”

暗河對岸有座石碼頭，停着艘木船，船上着的守夜人旗幟雖已褪，卻依舊飄揚。阿風着對岸，忽然笑了：“看來初代早就為我們準備好了路。”

林一解開系船的繩索，木船在暗河上輕輕搖晃，冰蓮花被船槳撥開，散出點點熒，像撒了一路的星辰。阿風坐在船頭，星核與暗河水遙相呼應，手札里的字跡在腦海中流轉，忽然覺得那些分散在各地的同伴，彷彿也能到這溫暖的力量。

或許守護平衡的路還很長，但只要邊有彼此，有這些越時空的牽挂，就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前行的腳步。暗河的盡頭傳來微，那是永夜殿的方向，也是新的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