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爸爸的話起了作用，也或許是兩張笑臉讓有了安全，周萍的臉上鬆弛了下來。

“那個，你周萍是吧？”葉麟夾起嗓子問了起來，覺自己不是在問話，而是在哄孩子。

“是的。”周萍怯生生地說道。

“這個人你認識嘛？”葉麟掏出了趙有全的照片。

周萍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很開心地指着照片說道：“認識，他是老趙，我的好朋友。”

葉麟抿了抿，好吧，朋友，還真是小孩子的稱呼。

“那老趙都跟你聊了些什麼啊？”

“他跟我聊了好多啊，他還會穿着孩子的服，很搞笑的。而且還會教我怎麼化妝，穿漂亮服。還有什麼東西好吃。”

“我每次跟他聊天都很開心。”周萍說話還算是利索，沒有小孩子那種磕磕的。

“那你是不是很想你的好朋友，你7月3號，也就是大前天晚上有見過他嘛？”葉麟第一次覺自己這種引導的話像是在作惡。

周萍很單純地看了看葉麟，搖了搖頭，“沒有，那天他們不讓我出來。”

“你確定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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