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能活得了那麼久么？”鄭九冷笑。

華萊士被嚇了一跳，不知道鄭九此言何意？

但看鄭九似乎只是說說而已，說完轉便往靈境的樹林走去，樹林的深有兩株梧桐樹，凰蛋就放置在其中一株之上。

此番冒險行，鄭九最對不住的就是這對凰，竟然被亞瑟滅殺了，好在鏤奇不要命的搶回了凰蛋，否則鄭九真要愧疚上很久。

“替我盯着華萊士，仔細到一舉一。”

鄭九的神識鋪滿了整個靈境，他不止是對躺在不遠的青鸞說，也是對霍奇秋說，甚至說給這裡的仙鶴、鴛鴦以及花花草草。

自從能掌控靈境飛行以來，鄭九有種與整個靈境融為一的覺，靈境中的所有活都可以為鄭九的耳目，除了外來的湛空、華萊士和鐵王座。

此番到虛空探索，鄭九明顯覺到華萊士與以往不同，儘管他一如既往的喜歡搔首弄姿、表誇張，喜歡，總要自以為是的提出建議，可是控制不住的張。

儘管這種張微不可察，連天一真人都看不出來。

若是鄭九沒有悟到天人乃至三界共生的境界，或許他也覺不出來。

他張什麼？

眼下不得而知，只有觀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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