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真人開了話題，鄭九的思路也逐漸清晰，便將事的經過都說了一遍，從長庚城祭開始，一直到他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東州大陸，自然也包括那個似夢非夢的離奇經歷。

整個過程，天一、黑白無常都未曾離開過靈境，所以並不知，直到那個‘莫多事’突然闖了進來，才猜測鄭九可能出了意外。

“你有沒有想過此人的背景？”

鄭九搖頭，他連對方的意圖都搞不清楚，何談了解背景？

“猜嘛，覺很重要，還有，據已知的信息往前推，哪怕他說的是假話，也有說假話的機。”

這倒是個方法，之前心緒混，他還真沒有靜下心來琢磨。

鄭九想了想道，“他說他有兩個朋友，一個在仙界，一個在神聖同盟，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，說明他至也是同級別的存在。

“他又說他不是神，也做不了神，小可猜他應該是仙，因為異族神必然要擁有信眾、獲得神格和神，所以他理應出自仙界，倘若是飛升證得仙位的，那麼他的出便是東州大陸。”

“沒錯，便是這般去猜，猜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。”天一真人讚許，“但有個問題，你如何判定他不備神的條件？”

“覺，小可從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開始，就覺得他與異族人有區別，表、語境，用詞習慣等等都更近東州大陸，最重要的是華萊士，他說‘莫多事’是他父親的朋友、他二哥的老師，異界神明在世俗是絕不會有這個份的，他們的等級更為森嚴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天一真人點點頭，表也隨之嚴肅起來，“難道千年前的異族侵，就是因為此人而起？”

“真人的意思是說，這位‘莫多事’背叛了天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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