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九都不用放出神識的鬚，僅憑強大的知力便能判斷整個集鎮沒有一生人氣。

清風往前飄了兩里地，腥氣和腐臭味便撲面而來，鄭九遠遠就看見了集鎮最中央出現了一個三角形的高台，左右還有兩個小一些檯子，一高兩矮形品字形，好像是在哪裡見過。

想起來了，在龍城外的天池仙府，鄭九見過類似布局的一種祭壇。

再靠近一點，腥氣衝天，鄭九一下子便瞪圓了眼睛，壘三角形高台的不是石塊和夯土，而是人頭，麻麻的人頭，足足壘了有七八丈之高。

而旁邊的兩個小檯子也有兩三丈，同樣是用人頭壘出來的。

京觀！

“觀，闕型也。戰捷陳，必築京觀，以為藏之地。 ”

鄭九目眥裂，饒是他經年帶兵打仗，也見過一兩次京觀，卻從未有見過如此規模的屠殺，整個清風甸的百姓恐怕都在這裡了。

這是赤的挑釁和警告，怪不得侵者在遭遇德川慘敗後表現如此反常，原來如此！

這縷清風在微微抖中繞着京觀轉了一圈，衝天的憤怒並沒有沖昏鄭九的頭腦，他發現了品字形中央有一個小坑，被殷紅的水填滿，顯得異常詭異。

從那些頭顱的判斷，屠殺可能發生在一兩日，但小坑裡的水卻紅的嚇人，非常新鮮。

坑一定是獻祭的核心，只是整個清風甸沒有人煙，鄭九搞不清楚這些來自域外的魔鬼如何組織獻祭儀式，還是說儀式已經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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