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，白首在鄭九昏迷時，窺視了他的全部記憶，自然也搞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，他甚至還知道須彌靈境的來歷。

總之，鄭九之前做過什麼、想過什麼，只要有記憶痕迹，他統統都知道。

這對鄭九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，就算是大眼珠子，也只能在識海中窺視一些記憶片段，無法到第二、第三神識，可這老東西居然走了他的全部記憶，他怎敢如此蠻橫和無恥？

“如果說小友一定要責怪老朽的無禮，老朽也認了，要打要罵要罰都隨便，沒辦法，老朽也是被的，被人陷害的次數多了，總要長點兒記，有時候有些神經質。

“不過，小友也不必過分擔心，老朽時日無多，不會把你的秘和想法告訴任何人。

“老朽能堅持到現在，就是想知道家主的況，還有，當年是誰將此劍從我的軀上拔除的，現在都有了答案，也就沒什麼憾了。”

鄭九總算聽明白了，當年白首被談真人用判釘死在深潭底下，死了，但元神活着，可能以某種方式藏匿或休眠，當時鄭九拔劍時並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。

他的拔劍之舉可以說喚醒了白首的元神，也破壞了白首的軀和那方神奇的水潭。

“小可拔劍是奉了師命，但沒想到……”

“無妨，都過去了，或許你不拔劍，老朽還醒不過來。”白首苦笑道，“想不到吧？神也會被殺死，但作為神最大的痛苦便是無法奪舍，元神是難以長久存在的，鏤奇和青鸞的運氣不錯，能遇到你，也算是幸運。”

“你認識丞相？”

“然，他為我主掌控水府，既然是他將這因果託付給你，老朽自然相信他的眼，是以，老朽為之前所做的一切無禮之事向小友賠罪道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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