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老人接下來的評價，就像兜頭給天化澆了一盆冷水，如同落湯一般，而且還無話可說。

“老神仙過獎，但不知為何要抓這條人魚？”

“小友可曾到過很反常的事？比如，原本矛盾的事，現在不矛盾了，原本不合理的，如今也合理了？”

當然有很多，但給鄭九印象深刻的便是海下面的深潭，明明極冷，卻不結冰，明明潭水的水位更高，可以倒灌到中，卻偏偏任由那碎冰如瀑布般奔涌而下等等，是矛盾。

但是這些事，鄭九暫不想說與老頭兒聽，含糊着應了一聲後，說了些大陸上反常的事，明明老到該死的人，卻偏偏不想死，非要搞出個白玉虛。

有了白玉虛，這世間便黑白顛倒，天下的戰爭、瘟疫不斷，列國各地，新生的嬰兒也越來越，所謂凡生世界的繁華，只會越來越遠。

鄭九隻講述所見所聞，平淡直敘，不摻雜自己的觀點，卻讓天化大皺眉頭，而山海老人的面也很難看。

“所以，無知的世人將好的願寄託於神仙，殊不知天門已閉，哪裡還能等來神仙的庇佑，就連掌管一方的土地山神都自顧不暇，那隻能寄希於人雲亦云，或者傳說中的仙境了……”

“你閉！就知道你想含沙影的罵人，有老神仙在場，你膽子何其之大？”

天化啪的一拍小方桌，指着鄭九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
“小友的眼、思路另闢蹊徑，也別有一番道理，但看破這些，拿不出解決問題的辦法，也是惘然。”

山海老人沒天化那麼大火氣，但也明確否定了鄭九晦的指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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