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九沒回大章縣，而是直接去了孟縣。

在外圍的石陣前駐足良久，似乎在那晚他沒有親眼看到的大陣殺伐的場景。

足足一個時辰，鄭九讓親兵調集五百號壯勞力開始重新布陣，仔細研究石塊被拖拽的痕迹，思索陣樞被攻破的緣由，一點一點的逐步調整，直到晚間，三座大陣重新布好，並被激活。

“主上，這是要跟魏人剛到底么？”

“看這架勢，主上是絕不想放棄孟縣的任何一寸土地。”

“可是，我們面對的是魏人七八倍於我等的兵力，守不住的。”

“噓，這些屁話，你最好以後爛在肚子里，否則莫怪劉某人沒有提醒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回到孟縣縣城，鄭九並沒有理會跟在後的一堆謀士將領，而是把自己關起門來自我審視。

方曉的話對鄭九並非沒有任何影響，雖然有限，但鄭九也必須要做一番通盤思考，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麼？在到外部影響時會不會搖？搖到何種程度？

當然，也要盤盤家當，按照之前認定的路走下去，有多資本可以支撐？這並非只代表他本人，還有師父木華道長、同樣恩重如山的呂正道長。

放空思緒許久之後，鄭九長噓一口氣，甚至角上翹出了笑容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，因為再如何放空，一睜眼，腦子裡縈繞的還是他與木華道長最後的對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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