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是無奈了，昨夜他還聲極高，是人人心目中的指路明燈，可不到一日，馮二便無人理會，了最難拿出意見的人。

猶豫再三，馮啟年還是決定跟隨鄭九。

於是，兩撥人馬分道揚鑣。

“人都散了，萬一遇到大的魏軍，我們豈不是自斷雙臂？”

馮啟年邊走邊抱怨。

“無論向東還是向南，都要深魏地，咱們人太多，如果不想被魏軍注意到，必然要分散，既然散了，便各安天命。”

鄭九的話十分冷漠，讓馮啟年聽着不舒服，可在道理上似乎又找不到什麼不妥，只是奇怪，鄭九從暈倒中醒來，好像整個人都變了。

“你和王九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？”

“選擇不同而已。”

“大家從昨日晌午開始就顆米未進，沙場廝殺，又翻山越嶺，的實在不了，這麼走下去，恐怕堅持不了多久。”

路上走着沉默，馮啟年便沒事嘮叨，卻也說的是實。

“往前十里地，便有一個村莊，我們去買些吃食，實在不行就劫了那莊子里的大戶，多留些銀錢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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