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鈺聽到趙節的提問，知道對方僅是出於擔心自己的安全，於是笑着解釋道：“現在來說京都城已經是座孤城，周邊大軍圍繞，可是若是大軍直接攻城，那會有很多的問題需要面對。那些被迫抵抗的將領，那些被脅迫和裹挾站在敵對方的員；還有不明真相走上城頭抗爭的百姓，我的軍隊該如何置，手持刀劍即為敵人，他們不可能去考證對方的心，那豈不是會有很多無辜喪生之人。”

齊鈺指了指窗外道：“我已經大軍圍城，但是我並不是為殺戮而來，為劫掠而來，我的軍隊和員，已經開始對剛剛收復的州府進行改制了，更換員整肅軍隊；解決百姓的生存問題，清理冤案劃分土地，賠償百姓的損失，對今後五年的規劃開始底，所以我本不用急，一邊治理一邊從後方運送資，我只需要圍着京都城，不讓各方勢力出逃即可。”

趙節欣然的點點頭，明白殿下進京，估計是為了爭取一部分員，爭取部分將領的支持，用最小的代價收復京都，以免除對百姓和有識之士的傷害。

趙節對齊鈺拱手施禮道：“殿下大義，若有需要臣去辦的事，臣定會盡心辦理。”

啟安適時的親手托着托盤扣門布菜，幾道緻的小菜，一壺清酒，兩雙牙筷分放兩邊，啟安安置好菜品，對齊鈺躬道：“殿下移坐，菜品布置好了。”

齊鈺邀請着趙節落座在食案前，趙節笑道：“這茶桌、食案、高凳、腳床、書案，好似都是從殿下那裡傳過來的，開始的時候還有守舊的學士言說不尊古風；可後來一個個也比起了木材品質，雕花的工藝，恨不能把自己的詩詞都刻在上面了，哈哈哈！”

齊鈺一笑：“所有的傢、裝飾不都是為了生活的更愜意而設么，哪有什麼古訓一說，大典祭祀之規格嚴謹，都有其代表的含義，本是祭拜先祖，明匯上天，那就沿用其舊制。可我們的生活，本就是每日推陳出新，為了更適合的方式而做着改變，不必計較太多。”

齊鈺也開着玩笑說：“我還聽說，廁紙被稱為有辱斯文，不尊禮法，難道廁籌的竹片，不是記載文字的，最早的文字還是刻在石頭上呢，這都是笑談，若是和他們記較這些，我們乾脆活在窟里，靠雷擊取火，做個山頂人好了。”

趙節覺眼前的殿下很鮮活，也很真實，和自己接過的三皇子，四皇子等人不同，雖然也會禮儀規範，客套應承，可那距離和骨子裡的傲然高貴之，怎麼都掩飾不掉。

可是眼前的殿下，卻像是相逢小聚的友人一般，自然而親近，趙節提起酒壺，幫齊鈺斟滿酒杯，而後斟滿自己的酒杯雙手擎起：“敬殿下！”

齊鈺先是一酒杯，才笑着道：“兩兩對坐，私下裡就是朋友，若每個皇子君王的尊貴，都是考禮儀推舉的，那豈不是活在別人設定的框架里；國事威嚴這是應國威，私下裡也這般，那豈不是活了木偶一般。”

齊鈺端杯一口喝乾，親手提壺給趙節斟滿：“就像這倒酒，你幫我倒酒敬的是我的份，我幫你倒酒守的是長有序，若是每個行為都要個說法，累不累？呵呵呵~~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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