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晃着腦袋想了想，拍了拍頭上的纓盔，臉上的帶出燦爛的笑容：“末將不管前路的敵人是哪個，我只知道殿下手指所指的方向，就是我們鐵蹄踏出去的衝鋒之路。”

連誠樂呵呵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：“長的快啊！你這悶葫蘆都學會遣詞造句了，我可是聽你的同僚說過，你小子從軍二十年，才從個最下品的校尉爬到郎將。”

副將嘿嘿的笑着，頗為不懈的解釋道：“那時軍中上下都是各勢力的親信，或是各將門的家主的子侄，我們這些靠着拼殺和軍功爬上來的將領；沒有底，又不願同流合污，只能被邊緣化，若不是兵部的幾位大人還算公正，我們這類人，也許哪天就被推出去做了枉死鬼。”

連誠有些同的拍拍對方的臂膀：“後悔從軍么？”

副將搖了搖頭：“我出農戶家中貧寒，一場天災僅存我一人，從軍之初只為吃飽肚子，多年的劈殺力爭，從小兵變為將領；即使被邊緣化，被排制，可我心裏面依舊覺得，我還能吃飽飯，已經好過了太多人。”

連誠從腰間解下酒壺，隨手遞了過去：“殿下釀的酒，我們今後就是為了天下的百姓吃飽飯而戰！”

副將樂呵呵的接過酒壺，從自己的掛囊里，取出個骨頭做的杯子，緩緩地給自己倒了一杯，湊在邊小口的品了一口，斯哈的一聲讚歎道：“真是香啊！夠勁道！”

連誠看着對方手裡的酒杯，不由地一樂，這一看就是猛的骨骨節截出來的，時間久了邊沿變得圓潤，但是潔白的骨節上帶着一道道的。

連誠帶着疑問輕聲道：“你的酒杯可真是別緻啊！”

副將了眼睛樂呵道：“羨慕吧，這是虎骨的，當初我能當校尉，就是護衛那些世家子進山狩獵，歸途的路上被猛虎襲擾，那些世家公子嚇得弓弩刀盾都丟了，為護衛我只能主留下斷後，一人一刀拚死了那支了幾天的老虎，那些世家子也算有些良心，從將軍那裡給我討了一個從九品上的陪戎校尉。”

連誠不由地到有些悲哀，舉着酒壺和對方相：“喝一個。”

副將看向連誠道：“我知道你是替我不值，可是那個時候，我如果丟下那些世家子逃離，他們當中任何一人傷，我都難逃一死，我的命和他們比什麼都不是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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