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相府的書房，啟宣給慶帝泡上了茶水，慶帝笑着問道：“怎麼不見你家的柯兒，那丫頭如今也是頗有才名啊，算起來如今也十五六了吧？”

啟泰一臉的笑意回復道：“十六了，一眨眼遠遠的蹦跳着，跑過來的小不點，就變大姑娘了。”

慶帝也是深有的說道：“是啊，孩子們都大了，奕兒小時候膽子小的像個小兔子，下雨打雷都要躲在柜子里，可如今看看，手裡擎着雷霆，腳下踩着山川，已經可以開創天地了。”

啟泰苦笑道：“陛下您這是誇呢？還是慨啊？殿下可是改換着您的天地呢！”

慶帝哈哈哈的大笑起來，拍着自己的大樂不可支的說道：“我不介意啊，奕兒的原話怎麼說的來着，對了~是這麼說的，天下最終是有能者居之，有德者居之。”

啟泰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接話，只能苦笑着看着慶帝，慶帝笑過之後才緩緩地說道：“其實你我都知道，如今的形勢本就是一種病態，從幾個皇子上的變化，已經看到的最大的可能；世家勛貴豪族的野一直在不斷地膨脹，已經不滿足如今這樣巧取豪奪的方式了，他們要的是割據是分封，是一州之主，一域之主，帝王只是他們用來換取名譽上職、封號的傀儡罷了。”

啟泰也點了點頭道：“是啊，一步步地向軍隊安子弟，開始壟斷資源，阻斷平民上升的渠道，甚至各地的族學，學里沒有一個平民子弟；這是要徹底斷了上升的路，把階層的分級固化下來，要話語權的同時，還要制衡朝堂的手段。這些年林家，陸家，鄒家，多家族在膨脹着增強家族實力，已經快要尾大不掉了，再讓他們手軍隊的話，有錢，有實力，有土地，有人口，那就是國中之國，若是帝王不能滿足他們的需求，那就是憑藉實力更換左右皇權了。”

慶帝喝了口茶水緩聲道：“三皇子，後面的幾大家族，四皇子後的那些勢力，老五、老六後面的那些勛貴；呵呵各支持一個，都在按照自己的需求下着籌碼，朕的幾個皇子已經徹底的廢了，都了傀儡了還沾沾自喜，還不可一世的覺得這是自己的能力召，我都替他們臊得慌。”

啟泰嘆了口氣：“這也不是您一人造的局面，歷朝歷代都是在這樣的博弈中過來的。”

慶帝呵呵的笑：“你說可笑吧，我能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，居然就是奕兒謀反，按他的方式一路清理過來，要不然這就是個死局，無論怎樣都無法破解。”

啟泰失笑的搖搖頭：“還真是，帝王就霸業，離不開世家的支持，離不開勛貴的兵馬，離不開豪族的財富，更離不開氏族學閥的認可；可得了天下，也就吃下了蠱蟲，這是個無解的葯。”

隨即想到魏王的舉措，不有些失神，還真別說，這還真是一條出路，可最終會為什麼樣子，會不會再次為尾大不掉的局面，會不會就新的世家，新的勛貴，新的豪族呢，真想當面問問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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