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從前有座山_第249章 鋼刀斬出來的晴空(2)
齊鈺給譚啟綸倒了杯茶水:“不說這些了,高適和端木他們完了公審後,剩下的就給左宣懷,我們也聯繫幾位商家來這裡投資,只要不是以權謀私能給地方帶來收益,能互利互惠就是好事。我們這邊把罪大惡極的人販決後,關鍵點的人還是要瞞天過海,給下步的案子做證據點,這些人直接關押起來,我們乘船離開,在從瀘縣以東的方山下船,在方山駐紮,那裡有條路可以直撲郡城,船隊去源縣駐紮,那裡是紅線經營的一個船塢,紅線在那裡有船隊,讓紅線出幾條船,我們一部分人直接去郡城,把該做的查證和取證做完。有了證據直接拿人。”
兩人聊着今後的一些事,彩兒和果兒帶着一群孩子跑來,譚啟綸也喜歡孩子,可能是自己的子都大了,又突遭變故,所以兒子兒都未婚配,所以看到小娃娃就覺親切。
也陪着齊鈺和孩子玩了半天,直到齊鈺安排柳兒背了一首憫農後,譚啟綸才嘆息着站起:“忙起來,忙起來,願粒粒皆辛苦的時候家家有餘糧!”
瀘縣的公審大會可謂是別開生面,不時的有被帶上來的罪犯,接來自不同人的控訴,有時哭有時恨有時無言哀嘆,這一刻人世間的悲涼,彷彿冰凍了這一片土地。
直到刀斧手一刀劈下魏氏族長的腦袋,四野的歡呼聲一瞬間震碎了雲層,彷彿間蒼天在這一刻真的睜開了眼睛,暗了一天的積雲,此刻被驕撕開了隙,萬道線映大地,這一刻天晴了,雲被風吹散,朗朗的天空中白雲驕輝映。
數十人的斬首,一刀刀的無揮下,可回應的是萬民發自肺腑的真讚頌,一聲聲的好聲配着鋼刀揮下,高適看着台前那些冥冤屈,到欺凌的人喜極而泣時,心裡並不是滋味。
雖然沉冤得雪,可是又能回到曾經幸福的日子么?可就是這遲來的審判,都讓大家猶如新生,可見自己這群人要做的還有多啊!
這世間的不公,難道非要等到青天重現才能洗涮么?高適久久不語,他喜歡審案訴冤,可是不喜歡這被迫的承冤屈,等待陳雪,為何從沒有人能為底層的人維護公義啊!
高適的沉默讓一旁的端木橫有些,他能明白高仕的心態,自己曾經就是這樣,為了找到一個拿來保護百姓的律法,自己努力了十年,可是又能怎樣?
誰來維護這律法的公正,誰來尊重百姓的權益,誰又真的站在百姓的立場,來維護他們僅有的訴求?一個公正,一個不求傷害他人,僅為保護自己的公正。
太難了,真的太難了,自己最終被關在大獄里,嘲諷和欺凌讓自己恨不能咬碎了牙齒,自己從不曾錯過,錯的是自己所做的一切對的事,都在給那些權貴和員盤剝弱小畫上了規則。
給他們侵吞利益定下了規矩,所以他們怒了,他們怕了,所以才想盡一切手段讓自己蒙冤獄,他們不允許有任何規則對他們說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