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黑球，沈淵皺眉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
孫承源將那黑球放在茶几上，“回主人，這是我在那些死去腦袋裡發現的！”

“有的腦袋裡有這東西，有的腦袋裡沒有，我猜測，神父的實驗就和這東西有關。”

沈淵看向，“他的腦袋裡有嗎？”

孫承源搖頭，“不清楚，我沒有查看。”

沈淵眉頭微皺，站起來，走到學海旁邊。

他手掌輕輕一握，戒指形態的沉煞扭曲變幻，化作一柄手刀。

沈淵握手刀，輕輕劃過頭顱。

唰！

頭顱如同紙張一般被輕易劃開，出裡面空的一片。

沒有腦漿，沒有，只有一片白森森的枯骨。

看着這一幕，沈淵眸一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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