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野蓮的呼吸一滯，一瞬間時間彷彿停止了流。

電車軌與鐵軌撞的哐當聲還在耳畔嗡嗡作響，方才小孩糯執着的追問餘韻未消，月凌這一句直白又明亮的問話，像一顆石子猝不及防砸進他的心湖，撞得他大腦一片空白，連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都瞬間褪了模糊的塊。

他側頭看向旁的，夕的碎過車窗落在發梢，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。

月凌含着笑意他，琉璃的眼眸彎月牙，角的梨渦淺淺陷着，分明是平日里玩笑般的靈模樣。

原來是在開玩笑嗎……

青野蓮暗自鬆了口氣，下腔里莫名的悸，緩緩閉上眼睛，輕輕點頭。

“嗯，。”

得到滿意的答案，月凌瞬間笑開，清脆的笑聲像風鈴撞碎在風裡，手攥住青野蓮的手，指尖溫熱，語氣雀躍。

“嘻嘻，沒錯哦，我也最摯友了！”

拉着青野蓮的手，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，輕輕哼起輕快的《未完えんじぇる》，甜的調子混着電車的輕響，在車廂里漫開。

電車繼續平穩行駛，輕微的軌道聲時不時響起，穿西裝的上班族重新閉目養神，銀髮老夫婦湊在一低聲閑聊，小孩窩在媽媽懷裡擺弄着彩玩，一切都恢復了方才的寧靜如常。

可青野蓮卻垂着眼，心事重重地盯着自己兩隻腳中間的空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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