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把之前那張收據遞了過去。

王霞愣住了，手裡的活都停了：“衛東，咋了這是？孫主任沒批？”

“嗯，”李衛東瞥了眼二樓，“他說不符合流程，報不了賬。這些東西是我自己掏本錢弄來的，總不能白送吧？”

“這什麼事！”王霞急得直跺腳，“他這明擺着是刁難人！以前秦主任在的時候，哪有這麼多彎彎繞！”

旁邊的同事也跟着嘆氣，卻沒人敢多說什麼。

孫力畢竟是領導，他們說白了還要在他的手底下工作。

李衛東沒再多說，自己手往麻袋裡裝獵。

剛裝了一半，一個提着籃子的大爺湊過來：“同志，這是咋了？不賣了？我可是特意等着買些給孫子補補子呢。”

“不賣了大爺，供銷社不收。”李衛東頭也不抬繼續裝。

“不收？”大爺急了，“昨剛才不是還說今天有新鮮野，怎麼說變就變？”

周圍幾個等着買東西的顧客也圍了上來：“是啊，我們都等着呢，咋不賣了？”

“是不是嫌價錢低？我們多給點也行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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