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孫麗清重重一嘆，“還有些客人更加變態，喜歡玩沒手腳的。這種人，幕後老闆會找，價格非常昂貴，比普通貌子要昂貴數倍。”

聞言，楚天南倒涼氣。

各種項目、各種獵奇。

“比這還要獵奇的，會有更多吧？”

孫麗清聲線帶着沙啞，“不錯，的確如此。楚天南，這裡是人間地獄。”

明白，楚天南能會到的心境。

馬家太過特殊，真要除掉，後果巨大，即便楚天南有如此功勞，也未必能擺平。

免死金牌，丹書鐵卷，死一個伯爺，輕輕鬆鬆。

楚天南微微點頭，“親眼看到，和在報上看字，是兩個概念。”

“不錯。”孫麗清輕輕應了一聲。

此刻的，非常乖巧，破天荒的沒和楚天南唱反調，是因為確實要仰仗楚天南。

“馬家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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