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楓沉一下，問最後一個問題，“那座山雕呢？現在在哪裡？”

水晶就說，“我們老闆一般不會呆在這裡的，這個時間點要是我沒猜錯的話，他應該是在他在外面找的那個小三的家裡。”

“地址。”蔣玉接上話。

水晶立刻說出個地址來。

蔣玉這才掏出手機打電話，開始下達命令。

打完電話之後，又問水晶，“除了你之外，還有多人是座山雕的心腹？我的意思是，還有多人知道這些東西的事？”

說著，還用手拍了一下公文包。

水晶想了一下，說，“心腹的話，應該只有我算，至於這些東西，只要是在這個酒吧裡面工作的人都知道。”

“那平常都有誰來買？”

“這個就太多了。”水晶苦笑道，“是我知道的常客就有幾十號人，不過我有他們的私人微信，我可以給你們，這樣算是戴罪立功嗎？”

蔣玉眼前一亮，“算，你在這裡等着吧，我們的人馬上就到了。”

剛才的電話裡面已經了支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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